豆腐之歌_深圳商报数字报

西媒痛斥巴萨豆腐渣防线:梅西再强也帮不了你们
2018年10月3日
3吨半豆腐打造出巨型“二十四节气”图_高清图集_新浪网
2018年10月3日

最近的国际新闻里,大豆可能是出镜率较高的农产品,似乎巴西和阿根廷都搓着手等着自家大豆接下大单。

不过这些进口的大豆似乎长处都在于榨油,以前在我们家工作过的阿姨认为要做豆腐,还得用国产的小黄豆。她送给我的小粒黄豆用来榨豆浆,的确没有那种大黄豆榨出来的那么油,表面很清爽,做豆腐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用白醋点出的豆花倒似乎确实要更香甜一点。如果用白酸汤来点,会不会更甜一点呢?

以前经常玩一款叫做《龙之帝国》的游戏,讲中国历史的策略游戏,主要的任务是要喂饱城市里的人,大约到了汉代,就开始种黄豆磨豆腐,磨坊造型宏伟。每次看到游戏里的小人背着豆腐奔往集市,就忍不住想象这些虚拟豆腐的味道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大概只有日本人和中国人、可能还有韩国人,对豆腐这种味道非常冲淡的食物这么执著。水的味道和黄豆的味道,都是难以言传到玄妙的东西,组合到一起做成的豆腐,不管好吃还是难吃,也都是在某种非常微妙的振幅之间往复。

豆腐的味道到底由什么决定呢?是豆子?还是水?国内出好豆腐的地方,大多有好水。看北大路鲁山人写他吃的京都豆腐,他对水和豆子的要求都很高。他也属于本地派,对使用中国东北豆子的豆腐店家颇有微词。多年前在巴西,吃过当地日侨用巴西大豆做的豆腐,味道普通,并没有特别深的印象,不过也可能因为那些豆腐和其他超市里能买到的豆腐一样,都被封锁在塑料盒子里,失去了独特的意蕴。

这可能也只是我对塑料盒豆腐的偏见,从卫生的角度来说,盒装豆腐比“秋名山藤原豆腐店”每日新鲜送达的豆腐要更保险。那种摆在大盒子里、周围摊开湿漉漉的包裹纱布的零切豆腐,虽然买的时候能够增加卖豆腐的人用竹片或者刀切开,再小心翼翼捧出颤巍巍的白花花豆腐的刺激的趣味,不过如果保管不善,会很快发出臭味。我还记得在盒装豆腐没普及的年代——同时冰箱也还是奢侈品,新鲜豆腐拿回家,要迅速放进深碗里,再用清水完全淹没,两天之内需要全部吃完,而且这两日里如果天气炎热,就得勤换清水。

但好像至今为止,我也还没碰到过张爱玲提到过的那种可以空口一勺一勺舀着吃完的好豆腐,不知她是因为太久没有吃过,还是心如古井水,却能更容易地体会到食物的真味。

小时候吃的零沽豆腐,味道似乎也没那么太好,酸汤点的豆腐甘甜些,胆水点的豆腐回味有一点点发苦,最甜的是水豆腐,但都要配上辣椒蘸水吃。水豆腐煮黄豆芽的汤最清香,不知道这种搭配算不算“亲子”,经过蛋白质变性的黄豆做成的豆腐,和黄豆发出的黄豆芽,应该算什么亲戚关系呢?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