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肥可以吃煎豆腐吗 这样煮减重人士也可以吃
2018年8月29日
如何煎豆腐不粘锅?
2018年8月29日

一直爱吃家乡的煎豆腐,不管是在充满磨难的童年,还是年逾不惑的现在,煎豆腐的美味总萦绕在我的记忆中,着实让我难以释怀。

童年的时候,物资匮乏,在乡村,煎豆腐是过年过节、红白喜事或者款待远方来客才有的稀罕之物,是四盘大菜(肉、鱼、豆腐、粉丝)中不可缺少的一盘。那时看来,煎豆腐实属上乘美味。能十天半月吃上一顿煎豆腐的人家,就是不简单的富裕农家了。

其实,家乡是一个产黄豆的地方,只因那个年代“尾巴”割得厉害,即使有为数众多的土地赋闲,但黄豆始终只能长在乡亲们的心坎里。生产队的山地里种着为数不多的黄豆,待成熟收割回来,在空旷的晒场上处理完毕后,便进了队里的仓库。那时我们还小,在公有的黄豆入库后,便趁假日在晒场上或山上去拣拾遗落的野黄豆,一颗一颗,饱含着童年的辛酸苦乐,浸透着童年的血汗泪水。

春节来临,各家各户可以从公家的仓库里分得一二十斤豆子,和拣来的野黄豆和在一起,也就30来斤。这时,家家户户忙着扫磨盘、清灶台,将为数不多的豆子细细碾磨,做出一两盒纯正的豆腐,无非是为着过一个像模像样的春节。那时在乡下,一样豆腐是可以做出许多花样的,有腐乳、香干、豆腐圆子、炸豆腐、煎豆腐、焖豆腐……不一而足。

虽然豆腐可以做出许多花样,但最让我倾心、回味的还是煎豆腐。压成成品的豆腐从豆腐盒中下到装有清凉井水的桶里漂着,有如一块块细腻莹洁、方方正正的白玉,放上好多天都会新鲜如初,绝不会变味。在要煎来吃的时候,可以从清水中取出一两块,盛放在筛子或簸箕里,让水自然沥干。然后用菜刀切成厚薄均匀的小块,一块一块贴在烧热、滴上菜油的锅底上,或“滋——”地一声冒起一团油烟;或“噗——噗”连声,像是乡村打场上放映时没调好的影片发出的声响。其实,凡亲手煎过豆腐的人都知道,这是油少了的缘故。即使如此,豆腐煎好装在盘钵之中端上桌时,那冒着热气的还是那么令人垂涎。

这就是滋养过我童年生活的煎豆腐,一种值得用一生慢慢回味的东西。一晃30余年过去了,生活中的一切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物资的极大丰富超脱了人们的想象。如今的生活水平,只要你愿意,天天都可以大盘大钵地吃煎豆腐。怕的是你吃乏了,吃腻了,吃得只剩下讲究了。

说到讲究,不由想起这样一个故事,说旧社会有一群土匪劫了一个商人,土匪让商人留下买路钱走人,商人说自己是穷人,身上没有带钱,并且家道中落,一无所有。土匪不信,把他关在匪巢,午饭时,做了一盘焖豆腐供他吃,土匪在门外窥视,在商人吃过豆腐后,土匪开门而入,指出商人是富人而非穷人,商人仍旧不承认是富人,土匪便说:不用狡辩了,我看见你夹豆腐吃时,先将豆腐在味碟之中蘸了一下,只有富人吃豆腐才这么做,穷人是没有这份心事的。商人彻底服了,只好指派随从速速回家取钱。

生活的富足,有形无形之间让人们在吃喝上日益讲究,花在吃“味”上的功夫比花在吃“饱”上的功夫要多很多。毋庸置疑,我们的生活较之以前确实不可同日而语,应该说是小富了。但在我来说,对煎豆腐的那份感情却始终如一,难以放下。

每次回家看望古稀之年的双亲,他们总要到隔壁豆腐坊端来几块豆腐。在一桌精心烹制的菜肴中,有一盘就是我特爱吃的煎豆腐。或是受了我吃煎豆腐的熏染,妻子对老家的煎豆腐也情有独钟,每次返回小城家中的时候总要带上一些煎豆腐。

城里到处都有细、绵、精、嫩、白的豆腐,可怎么也吃不出家乡煎豆腐那种特别的、余韵悠长的味道来。吃上一顿家乡的煎豆腐,不仅仅是在享受一种美味,而且是在享受一份与生俱来的亲情,一种曾经沧海的生活阅历,一种枝叶繁茂的民俗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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